有什么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又来了,来来去去都是那么几招,用这张照片来让她出丑、让她难堪,就不能有点新意吗,顾清之?
看到这张照片,和许多人一样先是震撼然后愤怒,但易学铭很快就冷静下来,连忙收拾残局,从人们手上抢过、捡起地上的照片。易童也不紧不慢地收拾着地上的残留,垒好、对齐,不似是在收拾一张张侮辱性极强的照片反倒更是在整理着普通的文件一样从容淡定。
“的确把我拍得挺美的,谢谢你的礼物,我待会烧给我妈让她老人家也欣赏一下。”
毫无畏惧地迎着他的挑衅,易童甚至把照片朝上地整理在一起堆放在桌子上,一整张画面都充斥着她不雅的姿势;这没什么的,只要她不难堪,难堪的就是别人。
这一拳像是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没有得到她的回应、感受不到她的愤怒,这和他期待的不一样!他想要的是看到易童崩溃、失态、谩骂,她的情绪因为他而波动,那样她就会一直记得他。为什么她不生气?这样对比衬托,他就是一个可笑、幼稚的小屁孩,以为用出格的行为就能吸引她的关注,但她压根就不在乎。
难堪,太难堪了。
顾清之气到脸色发青,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他要赶紧离开,他受不了这种难堪。
看着他强装镇定其实落荒而逃的身影,易童勾勾嘴角不屑地笑了笑。从易学铭手中接过剩下的照片,放到火盆里幻想着火盆里躺着的是顾清之,划了根火柴扔下去一把火烧掉。
怂逼。
这场骚动很快就平息下来,为照顾亡者家属的情绪大家都默契地缄口不提,把疑问、好奇
гīгīщēň.ⅭΘⅿ 57在葬礼上当众受辱(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