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平静,动作不疾不徐;他的下身胀痛,欲望难以忍耐。
他是兄长,是求爱者。他的妹妹如同猎物被禁锢在他的身下,他钳制住孩子四处乱动的腿脚,他听不见传遍房内的抗拒与从喉间溢出的哀鸣。他探出舌尖卷走孩子身下咸涩的液体,然后访寻无人造访之境。果然是那样的温暖,他轻叹,她如此美丽。
他的舌头已没入半截,耳边传入极轻的呜咽。
他无从判断内里的情绪是屈辱或是情动,他只想将器物抵到穴口,去占领她的一切。他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摩擦抽动,想要挑起孩子的欲望。他多么贴心,他本可以横冲直撞地埋入她的身体,把性器送入干涩的穴道。
但他却伏下身子去撩拨她,他想。
明明下体已经高昂地想要得到抚慰,从顶端射出浊白的粘液,可他却在等待,好似得到了她身体的肯定便能抹去这罪恶的事。他压迫着自己的妹妹,与他拥有同样父亲母亲的妹妹,去交媾、做爱。
他总算把舌头从穴口移出。把脸侧到一旁去的孩子吐出浊气,她的身体放松下来。
但这并非她臆想中的结束。
第二个异物抵住了她的身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浅浅刺入。被撕裂一般的痛感让她放开了堵住嘴唇的手臂,她控制不住地吸气,周遭满是痛苦急促的喘息。她的胸口上下起伏企图安抚难耐的疼痛,她的手掌按在男人胸口的白衬上想要推开他。可一切都是无用的徒劳,她唯一感受到的变化是侵入下身的东西缓慢深入她的身体,将她彻底扯成两半。她试图大叫来引起仍在梦乡中的父母,而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指捂住唇瓣。
他同样被折磨地冒出薄汗,
[现代if线]濡湿(哥哥万宁27x妹妹万达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