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里面的人发出了更微弱的呜咽。
他走到门前关上了灯,光灭掉的瞬间从黑布里发出了铁器碰撞的声音,传出了沙哑响亮的嘶吼声。他感觉得到自己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他感受到了闷在胸腔里的兴奋,呼吸也重了许多。他等待适应了光线后,便往黑布那儿靠近,然后伸手抓去。
铁笼的栏杆冷的让他感到不适,却很快被里面喷洒出的薄薄热气给温暖了些许。
他感到由衷的满足,快乐一下从脚底蔓延上身体,他觉得起码这时候自己是个正常人了。无波动的情绪好比束住心脏的锯齿,它们细小而密,它们不会将心脏切割成几块,它们不会致死。但那些刺,密密麻麻附着在上边的刺,它们磨人,它们会割出浅浅的伤口,就像在纸上轻轻的一笔,那些裂痕一样的家伙们开始刺痒,仿若被蚂蚁占据了整个心脏。它们是残酷的,把人折磨的痛苦无比。
这是相当奇异的事情,一个不会起伏的东西竟会因为自己不会起伏而感到痛苦。而痛苦也是如此平静的,像死水的痛苦,在沉寂里的痛苦,闷热而抒发不出、让人毫无起伏的痛苦。
他把厚实的黑布拉下来,嘴角挂着浓重的笑,用眼睛死死盯着另一双眼睛。
他沉溺于耳边开始减弱的嘶吼声,携着不甚明显的哭腔。这些都是药,是治病的药。他满足的呻吟出来,活络起来的死水让他的身体感到轻松。是药叁分毒,他好似魔怔了一般把耳朵贴着她的嘴,眼睛也睁大了一些,甚至屏住呼吸,仔仔细细地去享受治病的过程。
好开心。
好快乐。
拴住人的铁链与铁笼为一体,它们是钉子,把一个
[正剧片段]厌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