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像立原道造一样迷路,对一些大小巷道也谙熟在心,真遇到意外,也能借助地形甩脱几个人。
只是费佳……他一个来这边没多久的国际友人,似乎比我更加熟悉这座城市。
如果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那就是老鼠——它们隐藏在这座城市的角落,熟悉每一个人类所不知道的旮旯,包括每一条下水道通向哪里,每一个垃圾箱的摆放位置,每一处地缝下是什么颜色的土壤,甚至还包括土壤的酸碱度。
费佳七扭八拐,在一个破败的酒吧门前停住脚步,老旧的霓虹灯明灭不定,发出电流“咔咔”的声响。
他走到霓虹灯下,抬起头,明暗变换的彩光落在他身上,留下一地诡谲不定的阴影。
这影子让少年看上去,就像身后拖着一只恶魔。
我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吱嘎一声,破败酒吧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银白色长发的青年走了出来。
“主人,您来了。”
我定睛一看,这白毛不是我之前送进监狱的抢劫杀人犯吗?
他这是逃狱了?
而且这两人竟然是认识的?
我在外面等了两分钟,有醉汉在附近路过时,趁机用石头击翻离酒吧门口最近的垃圾桶。
醉汉被垃圾桶绊倒,发出不小的动静,惹得白毛出来查看,我趁着门还开着,矮下身轻手轻脚地钻进酒吧。
光线昏暗,我就地一滚,躲进桌子的阴影里。
酒吧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淡淡的烟雾弥漫在夜晚干冷的空气中,费佳调试着老旧的留声机,碟盘不紧不慢地旋转着,柴可夫斯基的古典音乐带来让人昏昏欲睡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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