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触感蹭得一愣,瞬间绷紧脊背,扣着人的手下意识按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按进身体里。
淋了雨的皮肤冰冷,却很快就被染得温热。
江成意被他禁锢着,却也没挣扎,闭眼感受了会儿侧脸紧贴着的血流泂动,直到喉间有些发干了,才反攀着他的肩膀,抬手在他颈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呼吸滚烫,声音闷着:“松开。”
薛燃慢吞吞地松开人,垂眼看过来,目光暗得发沉,扣着他后背的手并没有松开,拇指无意识、却暗示性十足地摩挲着他的脊背。
不知道是被闷得还是臊的,江成意的耳朵有些发红了,却并不看他,移开视线,脚尖踢了下人,不太颐气地懒懒指使道:“开车。”
他说完,被冷气入喉呛得咳了两声,拧起眉。
听他咳嗽,薛燃被燥血冲了的心这才猛地冷却下来,他想起这人在雨下淋了近半个小时,此时就算有万般心思也化成了担忧。
他不敢耽搁,拧眉边发动了车边问道:“要紧么?”
江成意闭眼后靠在椅背上,闻言哼笑一声:“你别折腾我就不要紧。”
从回国之后,这是他第一次再同自己打趣。薛燃却并未察觉,只走着神抿紧了嘴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捏了捏,掌心的革皮比不上方才的温热柔韧。
他不敢再回想,于是转移话题,问:“怎么没带伞?”
江成意嘴角的弧度淡了些,睁开眼,懒洋洋的:“忘拿了。”
他这模样,很有当年那副吊儿郎当浑天黑地的浪荡相,薛燃一边心痒,一边理智却残存,喉间动了动,只抬眼盯着面前的空无一人的大道。
第11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