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那“从前”指的是什么,江成意眉间微动,却没说话,可原本紧绷着的脊背莫名放松了许多。
他走着神,忽然想起什么,才抬眼看向杨琛:“其实我一直有一点不明白。”
杨琛盯着他,很有礼貌地一颔首:“请讲。”
“江氏破产,我原本就无路可走,”江成意慢吞吞地道,“……你们当初为什么还要设计单独拿薛燃来激我?”
他这话问得清醒又理智,杨琛却似乎是愣了一下,看他一会儿,才冷笑起来,低声道:“你待他果然是不一样。”
江成意没听懂他的意思,拧起眉。
杨琛心情不好,自然也不想让他好到哪里去,望过来,语气讽刺,目光也浪荡:“只记得薛燃,你亲妈那里做的孽倒是下意识撇开得一干二净。”
一瞬的茫然后,江成意突然心有所觉,他的眉眼被映得灯光空洞而苍白,唇间竟也似无血色。
蓝纹枣红泥的地毯静谧熄声,脚步声远行又渐近,隔着虽不远,却无人听清。
薛燃沉着脸,挨门挨个地翻着休息室,那架势似乎不把人翻出来决不罢休。
他当着服务生的面一扇一扇乖张地闯着门,直到闯到最里侧,看见仰靠在沙发上喝着酒的杨琛时,目光才陡然一凝。
他的视线在屋内转了转,果然就看见碧墨色玉石桌上那一盏未喝尽的红酒,暗红浓郁的酒液似乎透着嘲讽,笑他从来都是晚知一步。
“人呢。”薛燃冷声问。
对上他的视线,杨琛面无表情,却挑眉:“薛总不好好为你未来岳丈道贺去,跑来扫我的兴做什么?”
薛燃的目光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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