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燕的音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江成意扯了下嘴角,侧脸望向落地窗外繁华的灯红酒绿:“你这是替谁来兴师问罪?”
江燕最见不得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模样,极轻地皱皱眉,放下酒杯,微微拢了拢长发,淡漠道:“兴师问罪算不上,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嗯?”江成意抿了口酒,抬起眼。
江燕也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许久没有出声。
面前的年轻男人,眉眼清俊气质矜贵……除长相外,和那个女人无半分的相像之处。
她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道:“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江成意一顿,极轻地抬起眼。
江燕平静地与他对视着。
西餐厅卡座的灯光暧昧不明,烛光摇曳,服务生无声地来回走动着,只隐约能听到隔壁低浅的笑声。
半晌,江燕才弯了下嘴角,低头优雅地切了块慕斯甜点:“知道了。”
江成意看着她,没说话,目光冰冷。
“如果我能相信你的话,”江燕说,“希望你能帮我个忙。”
江成意弯着眼,语气却凉薄:“你找错人了。”
他冷漠带刺,江燕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优雅冷淡地小口吃着甜品,语气道:“江家快破产了,就在这几年。”
江成意一顿,依旧面无表情:“是吗。”
“从爸爸脱离董事核心起,董事会至今一团浑水。前年开始,江氏房地产业屡屡争夺错标,高额杠杆下生产销售断链,连资产大头的娱乐业也受到大幅波及。再加上高频率打水漂投资、断链流动资金……”
江燕放下刀叉,矜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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