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不行吗?”
薛燃于是闭了嘴,错开眼。
车窗开了一晚上,剩下的那点酒气早就散了个干净。
薛燃坐在副驾驶,忽然问道:“你喷香水了?”
他下意识说完,立即就有些后悔。
江成意却有些意外地侧过脸看他一眼,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过往车辆,准备调转方向,一边笑道:“小狗儿,鼻子挺灵。”
薛燃抿了下嘴角,没说话。
香水味很淡,也很好闻,是清冽的薄荷松雪香……但大概是脑袋埋在奶味儿的被子里埋太久埋傻了,他莫名更喜欢那个味道。
所幸江成意好心地没有追问他为什么问这个,只一路朝附中的方向开着车。
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昨天晚上那一段短暂的低落沉默仿若错觉,薛燃没忍住看他一眼。
江成意注意到他的视线,挑眉:“怎么,想着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舍不得我了?”
薛燃木着脸移开视线。
……昨晚在校门口的时候江成意是说过的,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以后都不会再找自己。
薛燃很慢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车子突然一停。
江成意扭头看着车窗外,伸出根手指推了推他的肩膀:“哎,去买那个。”
薛燃回过神,皱眉顺着他望的方向看了眼,是一家店面简陋的早餐店,门房里热气腾腾,人来人往。
“买他们家的奶黄包,”江成意还在朝车窗外望着,头也不回道,“我要两个,你自己看着办,没钱我转给你。”
薛燃嫌弃地丢了句不用,转身开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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