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男的就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只记得他叫她长琇。”
“我把这告诉了爷爷,爷爷说要我千万别告诉别人。”少年似乎有点懊恼,不该把这种事情心急口快地说出来。
“你爷爷是宫廷画师,你怎么变成乞丐了?回不了家?”颜溪对着瘦弱的少年关心地问道。
“爷爷死了,家里也就我一个人了,十一岁的时候仗打得很厉害,被拉去当了兵,逃了,就来到这里了。”
生怕颜溪看不起他,他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逃的,我在那里吃不饱,所以,所以……”
“没说你怎么样啊。”颜溪把手按在少年的肩膀上。
十一岁就当兵,这么小,唉。
“不过现在长大了,怎么还是做乞丐呢?”
少年瘪瘪嘴,有点难过地道:“我改不了家乡口音,这里的人知道我是东棠国的,就很不喜欢我,别说雇我做事了,有时候还会打我,就像刚才那个人一样,老是叫我东棠狗东棠狗。”
“我想不通,是东棠国的人又怎么样呢?爷爷告诉我,天的人都是一样的,确实也是一样的呀,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就是因为成长的地方不一样,人也就变得不一样了吗?我吃饱了明明可以比别人干的活更多,为什么就是没有人喜欢我?”
颜溪一愣,想说点什么,却终究发现语言在一些时候那样地苍白无力,终究只能,安慰般地拍拍少年的肩膀。
因为梁国和东棠国关系不好……可是国与国之间的争斗,将苦难波及到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身上,对他们来说,何其无辜?
“其实,你夫人不是你杀的,对么?”
房间内,摆了一
156 我又没有在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