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西门筑:“他到底说什么了?”
亮晶晶的闪着求知欲的眼睛令西门筑唇角微扬,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在她洁白的颈上微微喷洒,似笑非笑。
“他说……”他拖长了声音。
“说什么?”她显得略急迫。
“他说,”他顿了顿,看着她好奇宝宝般的眼睛,笑了,“他说这件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
“……”她能说句靠吗?
蔚南风正自无语,却突然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手掌到了她胸前。
蔚南风眉梢一挑,举起手,朝西门筑袭击而去,却被男人在黯淡中轻易捕捉住手腕。
男人手虽然贴在了她胸前,却并无任何过分的举动,给她提了提胸前的衣服,黯淡的光线中依稀可见俊美的容颜,唇角微勾:“衣服穿好点,别露出这么多,你比任何人都该清楚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蔚南风脸腾的一就红了,受不了他一脸欠扁的笑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突然意识到什么,蔚南风嘀咕了句:“这孩子掉坑里了,怎么还不回来?”
“掉坑里?你以为儿子跟你一样蠢?”西门筑忍不住笑了。
蔚南风都懒得瞪他了。
“说你蠢还不承认,事到如今,还以为儿子真要去茅厕。”
“你……你说什么?”
见蔚南风明白过来,坐起来,要床的样子,西门筑幽幽一叹:“记得我跟这孩子一样大的时候,母妃和父皇的关系很不好,那时候最大的心愿,就是母妃和父皇好好相处,不要不理对方,有一段时间父皇和母妃关系好转,看到他们关系融洽,那时的我,比得到父皇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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