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到镇里的医院看看。
赵奶奶想着鸡饲料也算是食物,虽然现在没人再吃,但隔她小时候啥都能吃的一干二净,饥荒年代对她来说还历历在目,不过毕竟二妞还是个小孩,肠胃还没发育好,唯一真吃死了怎么弄?
赵奶奶愁的慌,狠狠心煮了一小碗小米粥,按着冯老头给的药捻了一点放里头,端给二妞喝了后,又叨咕了好一阵,让二妞肚子一疼就去厕所。
二妞不声不吭的,但是听话的很,说来也是幸运,二妞去了趟厕所,又在屋里躺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没事了,赵奶奶还有点不放心,让二妞歇了几天,喂了几天的小米粥,不过这回没放泻药了。
等看出来二妞没啥事了,赵奶奶才敢放心的指挥二妞干活。
这时候二妞捧着碗,也知道鸡饲料不能吃了,小心的走到后院,一地十来只鸡围了过来,二妞一手抱碗,一手抓着饲料往地上撒。
那头赵奶奶从厨房探着头看见二妞把饲料都撒地上后才骂了几句,回头洗碗去了。
等收拾好,赵奶奶甩了甩手上的水,想着给小儿子打个电话,二妞这也七八岁了,看着也到上学的年纪了,听说上幼儿园五六岁都上了,总不能把二妞一直留她这,净花她的钱。
小儿子赵启峰是她最小的孩子,也是她最疼的孩子,要不能贴钱给他养孩子?当年小儿媳妇孙燕怀二妞时,医院里说是个男娃,才留了下来,结果后头五六个月时又检查出来是个女娃,把赵启峰气坏了,想流了重怀个男娃,谁料说这个时候不好流,不说现在不提倡流产,还有孙燕之前就为了生男娃流了好几次,再流以后可能对生育不好,这才罢了。
但赵启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