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他们做神仙,还是咱们做公子小姐,首先要为的就是承担责任,于子女的自责,于家国的责任。”
楚含章听着袁恪的教导,又想了想之前上官云跟她说的,点了点头,“这个章儿知道,就是娘亲说的享什么福负什么责,对吧!”
袁恪笑应,“是,四妹妹说的没错。”
“那......三哥,你还有什么想跟章儿说的吗?”
袁恪摇头,“暂时没了。怎么了?”
楚含章指了指刚从戏台子后一闪而过的身影,满是希冀的跟他道,“三哥,章儿好像好像看到南平的那几个伶人从那边走过去了,你能带章儿去看看吗?”
袁恪顺着她的指尖看去,“人多眼杂,不行。”
“三哥~”
“不行。”此后半盏茶的时间里,饶是楚含章再怎么扮痴撒娇的求着袁恪,袁恪给的也都只是一个“不行”。
几个轮回下来,楚含章也就偃旗息鼓的放弃了。
好像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楚含章跟袁恪之间的相处之道慢慢变了味,之前,在楚含章那,袁恪是个比楚伯文和楚仲宜还要宠她的存在,之前,在楚伯文和楚仲宜那两兄弟那被拒绝的事她只要求到他面前七成的概率能得到满足。
可这日之后,他就变了,变得时常会教育她,礼仪不好会说,不爱诗书会说,更甚是连她最爱的雪地乱滚也都被明令禁止不准。
她真是想不通,明明说她只是个小姑娘,只要开心快乐的长大的人也是他,可怎么才五年,就变了。
她的这一个想不通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年三月,冬雪消融,等到楚含章坐在书案前再也看不到那片白茫无边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四章,若使牡丹开的早,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