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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没天理啦,三哥哥仗着年纪大,欺负耳朵不好听不见的小姑娘啊~啊——”
“咕咚”一声,楚含章的额头就磕到了床边,她顺势垂下两只手,晃悠着继续嘶吼,“哇—呜呜呜~啊。。。”
“四——”真怕楚含章伤心到了的袁恪赶忙从屏风后走出,可眼前,哪有什么声泪提下,被戳中了伤心事的小姑娘,眼前的,明明是个眼睛里藏满狡黠,嘴巴却张着老大,正扯着嗓子干嚎的小狐狸。
袁恪焦慌的心慢慢平缓,他跟楚含章道歉道,“四妹妹对不起,是三哥只顾君子大义,却忘了你的耳朵小时候受过伤了。”
戏耍了一通袁恪的楚含章,见目的达成,便收了收嗓,她肩顶着被褥,屈膝跪在床榻上,一只手死死的拉着被角不让它垂下,一只则可怜巴巴的摸上右耳朵,“三哥哥知道就好,娘亲说章儿的耳朵是在满月的时候被外面的风沙给刮坏的,所以,从小到大听人说话都听的不太清楚,三哥哥既是知道这点,那往后可就不能再跟刚才一样,躲在人后不见我就出声了。
那样我会听岔的。到时候会错了三哥的意,三哥又要生气。”
“好了好了,三哥,能不能让章儿再多睡一个钟啊!”她翘着脚上下拍打了下床面,“三哥哥,章儿真的好困好困好困—的!”
袁恪无奈的笑了两下,“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去长源楼咯~”
“长源楼?那不是上京城里新开的酒楼吗?”说起这,楚含章的脑袋瓜子一下都清醒了,她鲤鱼打挺式的快速做起,滔滔道,“据说为了吸引人进去吃饭喝酒,酒楼东家特地从关外请来了西域歌姬,哦对了,还有从南平来的优伶。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二章,楚含章的过往,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