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所以,府中诸只知那个袁姓的楚家三公子,从不识的那个听上去就高贵的不得了的大魏六皇子。
他们这样随意,袁恪也乐的沉浸其中,即便是年中六月时,父皇以考校功课的名义召见了他一次,此后更是隔三差五的赏下珍宝,他也没觉得这府里的人该对他有个什么不一样的态度。
“起来吧!”袁恪说,“四妹妹呢?起来了吗?”
裴氏望着里屋,堆满褶子的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我知道了。”他浅笑一下,对着裴氏解释道,“是我不对,不该昨夜跟四妹妹玩的那么疯。嬷嬷叫她起来费劲了。”
面对袁恪的道歉,裴氏连呼,“受不住,受不住,老奴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是来伺候姑娘的,冬日姑娘犯懒,爱耍脾气,这倒都没什么,只是前面夫人刚来说今日下晌将军便会回府,姑娘这自出生起便没见过将军几面,要是再因为这事而在将军那落了不好......”她没把话继续说下去,只停了会儿便又道,“三公子,四姑娘一向最听您的话,您看......”
袁恪当即接话,“嬷嬷操劳这一早晨也是累了,先下午歇歇吧,这儿,我来就好。我肯定会把四妹妹给叫起来,穿戴整齐,不堕楚家脸面,定不会让楚将军觉得四妹妹顽劣不堪,心生厌恶。”
“嗯,好!”裴氏满意的看了好几眼袁恪,“那老奴就把这梅园先交给三公子了,老奴想起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未曾跟夫人禀报,老奴先行告退。”
“嬷嬷慢走!”侧身让路,袁恪恭敬的把裴氏送出梅园后,就径直奔向了楚含章所在的屋子。
梅园之所以被唤作梅园可不单是因为这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一章,楚含章的过往,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