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府的真是同一个人?
周岄清明明记得,在高阳王府时,楚含章提及锦德那是旋泪欲泣,恨不能马上相见,怎么现在会是这个态度。
“用灵力测一下。”休息了一晚上,恢复了点精气神的商陆再次使出了千里传音术。
周岄清跟他互视一眼,一个水袖后,楚含章就昏睡了过去,商陆抱起锦德,周岄清捻决试探,果不其然,还是深沉的朱湛红。
“别着急,咱们再想想,或许她所谓的母女分离也并不是心中最恨的。”商陆边哄娃,边安稳她,“对了,我之前有叫鹭菱查这个楚含章的生前事,你进来前她有给你看吗?”
“是这个吗?”周岄清从袖口中掏出一沓纸,俨然就是院子里鹭菱给她的那些。
“对,就是这个。”他看了眼双眼紧闭的楚含章和怀里渐落下眼皮的锦德,跟周岄清道,“你等我把她放下,咱们出去说。”
周岄清颔了颔首,先他一步,退到屋外。
“这哄娃娃可真不是个好办的差事。”商陆边松动筋骨,边抱怨的走到周岄清的跟前。
周岄清不知道商陆这句话后要跟什么,只好沉默不语。
把纸张按时间顺序依次铺开,商陆跟周岄清都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周岄清决定跟商陆先出去,找到楚含章在好好的跟她聊聊,商陆跟周岄清说,楚含章肯定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他们。
“周岄清,大人?你们这么快就办完事啦。”
“你还在?”商陆一阵吃惊。
鹭菱撇了撇嘴,“我也不想呆这儿,可谁叫大人你也进去了。那我不得好好的守着,万一出了点什么,我不得后悔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章,楚含章的过往,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