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了,既然在这儿,就只能说明她当年的死,不简单啊。
商陆用千里传音之术把自己的猜想赶忙告诉了周岄清,却不想,这个楚含章也会千里传音,“几位不是来抓我渡我的吗?既然是来渡我的,那有什么话就直截了当的问吧,背地里谋算那一套,本宫看着心烦。”
被人拆穿的商陆扯了扯横眉,半点也没不好意思的,就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你既然在这儿,那就证明你当年不是因病死的了,那就说说吧,有什么冤,有什么仇啊,还赖在着高阳王府,折磨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本宫...”思及过往,楚含章的眼眸里便瞬间氤氲了一层水气。
商陆最怕女人哭了,赶忙制止住她,“得,有话说话,没事别哭好吧,我们呢是来帮你的,所以,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放心大胆先说出来,就一点,我这人吧,最怕人哭,尤其是女人哭,你要是哭哭啼啼的惹了我心烦,我可就拉着她们走,不管你的事儿了啊。”
“嗯。”楚含章捻着袖口拭了拭眼眶中悬而未落的泪,“本宫说。”
“是有故事听了吗?”楚含章还一个字没来的及说呢,一旁的鹭菱就闻故事先动的窜到了商陆跟周岄清的中间。
周岄清朝她点了下头,“有,你别急。”
鹭菱一抬手,原本空旷的地界上就出现了一张桌子,一张躺椅并三个凳子,她身姿灵巧的就往那躺椅上一躺,笑道,“我不急,你们慢慢说,慢慢说,最好,事无巨细,情节有多细节多细节哈。”
楚含章告诉周岄清她是被现在的陵太后在明德元年时借由昏月天象放血而死的。
“原来是死的冤枉,不甘心啊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六章,高阳王府抓血灵,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