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患者,是一对父女,被安排在了204病房和306病房,女儿貌似患上了某种从未听说的病,他们不停地劝解那个父亲:“我们有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你们要信任公司,毕竟我们是全球最先进的制药公司。”而那位父亲只是在那里千恩万谢。
院长今天难得走出了办公室,我看见他拿着一份文档递给了其中一个外国大夫就回去了,小张说看见老外带着自己的笔记本走进了档案室,但那个老外看完文档后表现出了一脸惊讶,小张只见他拿起笔在他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就把笔记本放在了档案室的柜子里,我和小张护士都很好奇是什么让那个外国人那么惊讶,但是当我们私自进档案室后,却什么都没找到,只见档案室的角落放着一个火盆,像是刚燃烧过没多久,我从没有燃尽的纸灰一角发现,这正是今天上午院长给那老外的文档,具体什么内容已经无法辨认,但是他为啥要烧掉呢?
1998年7月1日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留意到那个老外每天都不定时的进入档案室,似乎是在笔记本上作记录,我们试图看看记录的内容,但柜子依旧是锁死的。而院长还是一直待在办公室,吃住都在里面,也不让别人进去,食物和水都只能放在门口,谁要进去,他就会嘶吼道:“出去!出去!出去!”我开始有点害怕了,因为204病房和306病房时常传来可怕的呻吟声,关于这两位病人的情况和医嘱,两位外籍医生从不让我们过问,都是他们两人亲自照顾,甚至不让护士看护这两位病人。
王宏虓看了看储鑫:“看样子我们的调查方向没错,相机果然在这疗养院里,但是。。。那两个外国人究竟是谁呢?”
第一卷:疗养院之殇 第三话:跑的比狗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