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便咳血不止,不出一日便过世了,而阿姊也在三日后被发现死在了林子里。我与他们有血海深仇,此仇若不报,砚名实在枉为人。”
“果真是一群畜生。”慕凌辞听后怒上心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像何砚名一样被害的家破人亡。“何先生,此行太过凶险,你未来还有许多路可以走,你只要安心等候凯旋的消息便好。”
何砚名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头。
中毒的将士按着何砚名的方子服下了药很快便有所恢复,慕凌辞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赶往会州刻不容缓,第二日慕凌辞便率军拔营前行,可军队的最后却跟着一个清瘦的年轻男子,那人正是何砚名。
“元帅,何先生还跟着呢,我们要不就让他随队吧。”乐极回头看了看努力跟随的何砚名,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