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说不定他许久未见公主,心里也甚是惦记您的。”侍女安慰道。
“对啊,说不定他也很想见我的,可现在父亲看我看得严,我想见他也难啊。”长鹤公主忧伤的蹙眉道。
“沈淑妃已经向圣上求情,说不定过几天圣上就会把门外的侍卫撤走了,到时候再让慕将军来探望您便可见上一面了。”
长鹤公主听后长舒一口气,心情也舒畅了些,她将手中的笔提了起来,那宣纸上留下了巨丑无比的墨渍,可她却像是看不见一样,继续往下书写。
果然,没过了几天,门外的侍卫便撤走了。长鹤公主也从原来只能在寝殿活动变成了可以在颐华宫内自由走动。
这日,她让侍女给她梳妆齐整,早早就端坐在了廊下。
直至晌午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才坐起了身。
“沧渊,你来啦。”长鹤公主的脸马上挂上了笑容,飞快的朝他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