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下毒谋害我家娘子,必须将她扭送到官府,否则指不定往后谁会遭她毒手!”楼其仁信誓旦旦的指着楼云潇说她就是凶手。
比起二房,楼其怀当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二弟还请慎言,我家潇儿一向温顺,要说她有杀人之嫌疑,那是绝无可能的!你既信誓旦旦的说是潇儿下毒谋害,那证据何在?”
“早起,我家娘子说她有事要找三娘子说,我便出门去为齐儿采买文房四宝,待我回来后,就看见我家娘子倒在了院子里,她的手边还写了楼云潇三个字!”楼其怀凶狠的看向楼云潇。
“二叔父,照你这么说,是没有人亲眼见到二婶娘来找过我咯?所有的证据都只是二叔父的一面之词。那潇儿是否也可以说院内的三个大字是二叔父所写,用来栽赃潇儿的呢?”楼云潇不慌不忙的回击。
“是啊,二弟,你的一面之词不可轻信啊。再说了,潇儿怎会用毒?她不过一个小娘子罢了。”楼其怀附和道。
此时,一直不说话的傅月薇开口了,神色有些为难的说道:“主君,其实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书琴妹妹的胎自四个月时便一直是潇丫头照应的,我也问过城南的王先生了,书琴妹妹服用的那些保胎丸就连都城中的行家都做不到那般精细,这大约是出自潇丫头之手,可潇丫头若不通医术又怎会有这般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