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轻语,目光扫了王霸的尸体一眼,只是眉头皱了皱,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我就是想问问,阁下杀了这么多人,真的可有什么快感吗?”
陈长生背负双手,“他们当年杀我的时候,又何曾有人这样问过他们?或者说,他们可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呢?”
老叟叹了口气,“只是,你如此以来,岂不是和他们一样了吗?”
陈长生呵呵一笑,“若按照阁下的意思,岂不是说,他们欺我,辱我,杀我,我只需要避之,逃之吗?”
老叟沉默良久才道:“但凡世间之事,一因一果在,一恩一怨消。如此行事,却不过是让这些事情如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小友觉的,如此以来,岂不是没有解决的可能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