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的变化让人眼花缭乱,几十个人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别说近身了,就连逃跑都没法逃,分分钟就被打倒了一大片。
不到五分钟,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小马给按在了地上,而那看上去贼拉牛逼的大高个则被他一只手拎着从地上拽了起来,鼻青脸肿的跪在他身前。
“我他妈是不是跟你说过,别你妈的居高临下看着我。”小马将指虎收回,拍了拍他的脸:“现在我再问你,还对不对得住?”
说完,小马将人往地上一扔,回头看着小张哥:“头儿,搞定了。”
小张哥嗯了一声,转头就往外走,而那云姑低头看着躺在下面的人,在走过他们的时候,还会一边从口袋里往外掏跌打药膏放在他们身旁,然后再匆匆跟上小张哥的脚步,样子倒是可爱到了极点。
走出了小巷子,小马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下次恐怕是要出枪咯。”
“枪。”无根水嗤笑一声:“可以啊。”
大飞哥在他们离开二十多分钟后赶到了这条小街上,看着周围不是断胳膊就是断手指要么就是断肋骨的小弟,他感觉自己的四肢都麻木了。
“怎么搞得跟拍电影一样。”他小声嘀咕一句之后,赶紧将电话打到了他的老大那里。
那边听完了他的汇报,还看到现场的惨状,觉得这事也多少有些蹊跷了。
挂上大飞哥的电话,他的老大,也正是号称地下皇帝的钟禾钟老大靠在椅子上,六十二岁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但不正常归不正常,但那可是十个亿,是他大半年的营收,而且这些钱可不光是他自己的,这里头还有上头不少明面上的大爷的
123、人间的事,真的好无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