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自在,赶紧踏了进去。
进去后她有些警惕地打量了下里面的环境,顿时愣了下。
这是一间客厅,出乎意料的一片光明,算得上窗明几净。客厅里挂着一个六角灯形状的风铃,最左边放了一面全身镜,让房间空间显得更大了。
她有些茫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正在这时一阵风吹来,客厅挂着的风铃快速转动着,犹如走马灯一样,风铃旋转中发出叮铃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很好听,让人觉得精神格外放松。
“回来了不知道帮着做饭,站在这干什么?”
有些疲倦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在萧暮雨身后响起,她转过身看着穿着睡着披头散发的女人,眼里的闲适柔和悉数湮灭,身体立刻绷直到有些僵硬。
“我说话你听到了吗?是死人吗?每天冷这个脸和你那死了的老子一模一样,我是欠了你们萧家的吗?”
女人看起来快四十岁了,脸上细纹明显,因为睡了太久,眼睛有些浮肿,睡衣皱巴巴的。
她边骂着边去倒水,结果水壶里根本没水,这一下她就像被烫了尾巴的狗一样,凶狠冲着萧暮雨吼了起来,“水都不知道烧一下吗?”
然后手里的杯子一下子砸了过来。
萧暮雨愣愣看着,也没躲,杯子就这么重重砸在萧暮雨的额头上,血一下子就从她额头上滑落下来。
她伸手摸了一下,粘稠的,带着血腥味,真真切切,于是她垂在右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微微发抖。
“妈。”她叫了一声,恍惚又迷茫。
看到自己把萧暮雨砸出了血,女人眼神慌了一下,然后就是满眼嫌恶:“果然是他的种,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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