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了。
这一片地区有大学中学小学,不远处还有家商场,老家属区和几个新旧小区若干,还有省里的电视台,以及一片拆了一半的旧厂房。听着就叫人心塞。
眼下正赶上中午放学时间,到处是穿着校服的小学生,和几倍于他们的家长一起,紧密地填充着车与车之间的空隙。
按说跳楼这种事通常当地派出所就处理了。今天之所以到了分局这边,主要是因为这人属于屡教不改,有案底,吸毒,这次还带了管制刀具。另外眼下还正赶上省里开展普法教育宣传以及集中整治治安犯罪严打时期。
邢岳其实心里有数,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人百分之九十九不会跳,他就是想搞事情。可即便是为了那百分之一的可能,也得给他百分之百的关注。
赶到了食品厂小区,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栋七层住宅楼,就像一朵出类拔萃的奇葩,引得无数的居民从小区各个方向蜂拥而至,乌乌泱泱地围在楼的四周。
楼下拉起的警戒线根本拦不住人们汗流浃背的热情。
“哎王姐,这是谁要跳啊?”
“李东兴呗,还能有谁。”
“又是他啊!他跳楼上瘾是咋的?”
“这回又是闹啥啊?”
“闹钱呗!他还能闹啥?要不就是闹他媳妇。”
“没几天活头了还不消停,不知道积点德啊!”
邢岳拨开人群,挤断了几位大姐的对话。
“哎妈呀!挤啥啊挤,没看见这有人啊!”一位大姐狠狠地白了过来。
“这么大个子,站后面还看不着咋的?”
“就是,咋这么爱凑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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