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被陷害的不是陆阳生,而是他江归凝。
“小哥儿,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好脾气,像这种事,要是搁外边,不见血那都不算完。我跟你说啊,想当年,在我出来那地方,有几个老头子不要脸,欺负人,小道我这暴脾气,那能忍?当即拔剑出鞘,一挑十四,揍的那几个老头子以后见我就躲。所以我跟你说啊,碰到这种事,绝对不能忍,就一个字,打,打服了以后,你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坑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江归凝脸上就像刻满了“我猛不猛?厉害不厉害,快夸我啊”这几个字,可陆阳生连接话都没有,还踢了踢江归凝的脚,示意他让开点,别挡着他收拾院子。
看陆阳生这个反应,江归凝好像更生气了,嗖地一下窜出院子,不一会儿就抱着一把剑回来了,噌地一下拔剑出鞘,指着陆阳生说道:“小哥儿你别不信,瞅见没有?就是这把剑,我跟你说,当时这剑上边全是血。”
陆阳生抬头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来,强忍着笑问道:“就是这把木剑?”
原来江归凝手里拿的根本不是正常的铁剑,而是一把木剑,还被削得坑坑洼洼的,不仔细看的话,估计都得以为是烧火棍,都不如陆阳生看过的小镇孩子玩过家家时手里拿的木剑。
江归凝没觉得有啥不对的,反而很自豪地说道:“对啊,别看是木剑,打人照样疼。”
陆阳生忍着笑说道:“对对对,你最厉害了,拿了一把木剑打了十四个老人,你最能打了。”
江归凝一下子噎住了,虽说好像是事实,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只能收了剑,弱弱地补了一句:“谁说全是老人了?还有一个可漂亮的女的呢
第四十章:人间剑道在一人(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