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博文已经痛到没有知觉了，在昏睡的过程中他感觉自己在做梦。梦里出现了一只天鹅，但这只天鹅和博文白天在心里所幻化出来的天鹅完全不同。当它完全悠闲下来的时候静若处子，但要是有什么事让它急躁时则显得动如雷霆。博文的梦里这只天鹅的两种情绪不断转换，一次一次，博文渐渐熟悉起这只天鹅的一举一动，然后他便对天鹅的这些举动开始一点一滴进行细致的观察。
只见在碧绿的水面上，一直白色的天鹅收缩着翅膀环围着自己，看起来是如此自然并没有一丝强迫让翅膀保护自己的意思。在水面之下依稀可见翠红的脚蹼在下面一踏一踏地快速划动着，也许在水面之上你永远都感受不到天鹅的凌厉迅猛，但只要转到暗地下它的力量全部都积蓄在平静的外表下。
当这个天鹅突然暴躁起来，比如你扯了它屁股上的羽毛后，它瞬间就会暴起。两只脚蹼就好比一张天然的弹跳床，“嗖”地一下整个粗壮的大腿的力量骤然间爆发，借力一跃而起。在半空中的时候，它的翅膀就开始徐徐展开，直到完全伸展开的那一刹那，你就会真正看到平时隐藏在两只翅膀里的“利器”。漫天都是洁白的羽毛飞舞，天鹅的翅骨最末端是最尖锐有力的一节，当整个翅膀完全张开的时候完全可以籍此机会，通过张开时候张力的惯性暴起而攻之。
博文面对暴躁的天鹅早已看呆了，他看到了这只天鹅的一举一动都是杀人的冲动，可偏偏这些冲动都是蓄势而发，而所有的蓄势都是在那最合适的一瞬间而爆发，仿佛在你还没有触怒它的时候它就一直在积蓄着这样的力量，随时等着你去招惹他一般。博文看到天鹅的翅膀在空中一阵一阵地呼扇，它的
第九章 准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