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沟通。他能在国内解决便好,如果需要从境外融资的话,请姨父和孙总商议后尽快给我个条件框架,我去那边找找朋友,看是否可以尽快办妥。”李智是小辈,只能从资金的角度说话。
他们在这里讨论着,没注意朱绘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离开了。大人们以为她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也就没注意。她去抱了侄子,让胡阿姨可以去帮苏珊娜,来到楼上一边看着豆包玩耍,一边想自己的心事。
朱绘看着父亲日增的白发感到心疼,却不知自己该怎么帮他。自己都要面临毕业了,是大姑娘啦,但还是扎手扎脚什么忙也帮不上,这让她很懊恼。大人们聊的东西她通过这两年大学学习基本能够听懂了,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父亲轻松些呢?
朱绘从小就是跟着父亲长大,对母亲的认识只是在她给自己带来的点心、糖果上。她很早就知道父母的不和谐,母亲念念叨叨父亲其实根本不感兴趣,她依旧念叨不停。她在意的似乎不是短暂回来期间的相聚,而是泼洒积累许久的抱怨和不满。然后,她就又走了。
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她在法庭上想要走父亲的财产;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甚至提出新的诉讼;她更喜欢在媒体前表现得楚楚可怜,却不提自己拒绝支付女儿的抚养费;她分明就在这城市里,但就是不回家,说是害怕“被家暴”。朱绘知道,父亲从来没对母亲动过一根手指头!
晚上,她给母亲的律师拨通了电话要求见面,然后又请苏律师陪同并暂时对父亲保密。
“哟,这么小就知道请律师啦?学得蛮快嘛!”刚见面,朱绘就被母亲笑话了一番。
“瞧您说的,我已经过了法定的成人年龄,
第二百八十二章 唯一的女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