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围绕那座水车磨坊进行攻防演练。
普希尔再次抓狂了:这家伙难道就打算用个破磨坊来糊弄英明的元首和最高统帅部的将军们吗?
抓狂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在昨晚收到来自最高统帅部的指令之后,普希尔就在全师下达了特别戒严令:暂停官兵休假,所有人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或进入营地,官兵们不得以任何形式与外界接触。这道戒严令对于罗根的模范空降营同样有效,然而上午的时候,罗根的军令官史蒂芬伯格就带着两名士兵申请离营,问他们理由,史蒂芬伯格一开始还神神秘秘说是为检阅做准备,普希尔一再追问,才知道他们是要去萨尔布吕肯搞一条内河驳船。
普希尔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好让斯考布把罗根叫了来,没想到这神棍更会故弄虚玄,说什么要给所有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并保证检阅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普希尔咬咬牙,给史蒂芬伯格放了行。结果到下午的时候,他们还真的开着一条顶多两百吨的旧船逆流而来。出于谨慎考虑,普希尔让师部的警卫去将那条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得到的报告是:这是一条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玄机的普通民船!
整一个下午,罗根依然带着他的人马在河滩那边不务正业,傍晚的时候,官兵们甚至跑到河里痛快地洗了个澡。可怜的普希尔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错乱了。等到天色渐黑的时候,罗根所谓的惊喜终于到来了:隶属于元首警卫旗队的两辆卡车满载英军的制服和装备而来——据说是应了罗根上尉的特别要求。
这罗根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普希尔脑袋里的问题越来越多,就像是一团被小猫抓乱的毛线,扯不顺、理还乱
第15章 面包和牛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