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忍不住潸然落下几滴泪来,“本座现下才知,原来自己的分别心竟自是可以这般大的,”他说,“至少现下,在本座心中,亲生孩儿,和天下芸芸众生孩儿相比,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那若云提他是个女孩子呢,”她忽然之间十分好奇的瞪眼看着他问,“嫌弃女孩之心,人尽皆有,若是个女孩,圣使你只怕是连看也懒怠多看上一眼了吧,”她说。
“仙子又造口业了,本座眼中何曾有过男女之分,”
“什么,你眼中若是没有男女之分,那荼蘼现下到底又算是什么?”
“仙子,是本座一时失口,说错话了,”
“哼,嘴上不这样说,心中也定然是这样想的,没男女之分,却也没见你经日里变成个女人去杭州城中招摇现世去,”她说,“没男女之分,那本宫妆奁中那些个簪环钗钿和胭脂水粉到底是拿来干什么用的?”她问,“敢责在圣使眼里,本宫还是去和尚寺里当姑子好些……”
“仙子,你听本座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仙子,本座……仙子,你回来,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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