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想死,就将解药拿来,”
“本座以为你该高兴才对,”断恨圣尊在宝莲座上忍不住微微一笑,“可记得当年你父王在普渡山下兵败溃逃时,为了救他,而放弃了你,明知你根本不可能是本座对手,还是将你留下来替大军断后,”
“哼,佛家诡辩是天下第一,你也不必要如此挑拨,鸢梨他母妃雯淑妃在生下他之后不到三日就因生产时失血过多不治身死,父王母后平日里对他好些,也是该的。”
“嗯,看来当真是平日里对他太好,以至于他自幼任性顽劣非常,当年本座在普渡山上接到的山下弟子奏报里,有一多半是关于他的。”
“顽劣非常和杀生伤命可不是一回事,圣尊这样折磨他,只怕只是因为他是个妖精,”他的一双深湛清眸中横波流转着一捻刻骨铭心的忿恨目光,眼神中已经再没有了昔日水月殿中暮鼓晨钟时的一点点师徒深情。
“折磨,你觉得本座是在折磨他?”断恨在宝莲座上一瞬之间微微蹙一蹙眉睫,“本座只是在他身上下了佛咒,心中一生出伤害众生的念头就会生不如死,痛苦难当,但是在生出慈悲心时痛苦就会消失,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在折断兔子腿之后他也会再将这只兔子的伤腿医治好,但是在旁人看来,今天将兔子弄伤,明天又替兔子治伤,当然是疯癫之人所为,”他说,“只要他每天多念一念华严经,时间长了,佛咒的法力自然也就会渐渐消了。”
“用这样的办法弘扬佛法,圣尊以为很公正吗?”他问。
“无妨,本座只是护法,这是本座现在要你唯一记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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