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你看的见吗?”乔柏羽憋着笑。
“别说话!”单方宾还挺紧张的。
乔柏羽不再说话,双手放在身边,任由单方宾“宰割”。
单方宾在这方面的经验很少,理论知识同样不多,完全是凭借着以往乔柏羽带给他的经验行事。
两个人差不多有半年没做,这次如同两条得水的鱼,不顾一切地翻腾着,单方宾抓着乔柏羽的脊背,将声音压抑在喉咙,害怕被许阿姨和闹闹听到。
“没事,闹闹他们在二楼呢。”
乔柏羽喜欢单方宾发出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带着点喜悦的感觉,还有点不好意思。
大战几个回合后,单方宾实在受不住,刚刚恢复的身体根本禁不住如此大的运动量。“柏羽,好了。”
乔柏羽紧紧地抱着单方宾,吻着他充满汗水的额头,还有被汗水浸湿的眉毛。
单方宾抱住他的腰,胸膛紧贴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