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怎么能光坐着呢?要以平躺为主。”傅枫一副活该的语气。
单士祺无奈:“别人喂奶闹闹都不吃,非得在他怀里才乖乖地吃奶。”
打了退烧针,吃了退烧药,输了退烧液,可是体温下不来,一直保持在40度。整个人烧得全身通红,烧了一天一夜,不见好转。
乔柏羽可急了:“傅叔叔,您到底怎么回事?还能不能退烧了?”
傅枫同样着急:“什么叫我怎么回事?你不是看见了吗?该用的能用的治疗手段都用上了,不起作用能怨我吗?”
“哎,柏羽,怎么说话呢?”沐继坤埋怨地看了一眼乔柏羽,好言好语地冲傅枫说。“那个,傅枫,你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烧退不下来,证明还是有炎症,得消炎,刚才用了消炎药,等等看吧,再不行的话,想其他的办法。”傅枫的语气缓和一点。
好在,用了消炎药后,单方宾的体温逐渐地下降,烧慢慢地退了下去。
“闹闹呢?”单方宾醒来后第一句问的便是孩子。
“还提闹闹呢,要不是你非要给闹闹喂奶,能病成这样吗?”乔柏羽没好气地说。
“闹闹有没有好好喝奶?”单方宾惦记着孩子,不计较他的坏脾气。
乔柏羽到底不忍心和他发火,安慰他:“有。你快好好休息吧,别操心了,等身体养好,自然能喂闹闹喝奶。”
听到闹闹一切安好,单方宾放松下来,浑身酸疼,还有脑袋嗡嗡作响,十分难受。
在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星期,单方宾的情况时好时坏,时而发烧,偶尔耻骨疼,一家人每天轮着在医院陪护。乔柏羽工作上的事情
40.Chapter 4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