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又回过头来柔声款款地问,“还想吃点什么?”
余锦年觉得要被他气胃疼了,嘴里咕哝着抱怨道:“你问我想吃什么,却又不给我吃,那还问我做什么。”
看他还能耍小性子抱怨几句,至少说明精神头还不错,季鸿这颗悬而未落、飘飘浮浮的心也算是能靠岸了,他不由扬唇笑了下,靠近了在少年皱起的眉头上轻轻落了一个吻:“喜欢听你说话。你不知,你这一夜昏睡,让我好生担忧。”
“……”这么简单的一个亲昵动作,就又把余锦年收拾服帖了,虽然嘴里还嘟哝着什么,人却老老实实靠在枕上,等着季鸿喂他吃粥。
粟米粥好熬,但熬粥的功夫,季鸿简单去梳洗更衣过,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新晒的阳光味道和新出锅的粟米香。余锦年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在季鸿身上腻歪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去迎他的勺子,粥水不稠不稀,入口正是温和滑腻,已经碾烂了的枣肉化在粥米当中,只在舌头与上颚之间微微一碾,就会顺着喉咙流下去。
空了一-夜的胃因为骤然容纳了粥汤而疼起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拧搅,余锦年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吃些东西,维持体力,可是疼痛让他本能抗拒任何东西入口。季鸿耐心哄道:“再吃两口便不吃了,不然身体撑不住的。待身体好些了,我叫厨房做些别的给你,馄饨可好?”
余锦年皱着眉点点头,忍痛乖乖吃下了小半碗粥水。肚子里垫了点粥,稍歇了一会,又喝了一碗药。
“再睡会罢,难得有机会能歇着。”季鸿放下空药碗,“我陪着你。”
季鸿褪-去靴子侧靠在床的外沿,余锦年则枕在他的腰侧,手臂轻轻地环过
153 痛愈散(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