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将有例可循,有案可踪,有法可依,有前鉴可避,实乃一桩功德无量的大好事!
陈阳片刻之间难以评价这少年所言究竟是对是错,毕竟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他转头向季鸿看去,却见这位季大人镇定自若,满眼皆是欣赏,仿佛对这少年的惊奇言论早已习以为常。
余锦年收起病案簿子,慢慢说:“我知诸位对我所言有所疑虑,但特殊之时须行特殊之法,这只是我楼中的行事风格罢了。不过请诸位切记,此病源头乃是疫水和病者所吐泻的秽物,记住这点,城中病者至少将降二成。各位大人、先生,救人自是高尚,舍己却是愚钝,无论诸位是否来我楼中帮忙,万望诸位在诊治之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段明捧起名簿上前,高声道:“可有愿意加入者?”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做声。
此时三余楼的雕花正门被推开,走进三个面罩黑巾、头戴斗笠的男人,俱看不清面容,只依稀辨认出是一老三小,其中个头最小的那个背着一只药箱,扎着只单髻,跟在那长者身后。至于旁边那个年轻人,腰间金玉琳琅,是通身的富贵之气。
老者迈了进来,拍掌笑道:“好,好,好!”
余锦年盯着那墨彩黑漆的药箱,忽地惊疑一声,张开了嘴-巴,讶道:“罗老先生,您怎么——”
没等他说完,来人已嗬嗬笑起来,朝手持名簿的段明走了过去,信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儿,口中咕哝道:“余小先生还是这般风采非常啊!不知小先生这三余楼,还有没有老朽的一席之地?”
说话的可不正是信安县时那位与余锦年多有交往的名医罗谦,罗老先生
149 疫水(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