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揪起身下的床布粗鲁地抹了几下脸。
扭动之间,一截细细的红丝绳便从褥子底下露了出来。
那红线余锦年眼熟极了,因为那正是他亲眼瞧着清欢一点点编出来,穿上珍珠坠子后,又由他亲手给穗穗戴上的。余锦年猛地一拽,将那红绳攥在手中,然而绳结已经被人裁断了,上头的珍珠坠子更是不翼而飞。
余锦年眸色微沉,将那红绳攥紧了。
余旭好容易擦净了脸,便觉周遭气氛骤冷,才睁开一只猩红的眼睛,就看到了余锦年指缝间一截红丝线,他瞬间一个激灵惊醒,即便眼眶仍是酸楚发胀,却一下也不敢眨了,当即从榻上坐了起来,战战地叫了声:“年哥,这个、这个是我在园子里捡来的,我正要跟你说……”
余锦年已没了甚么耐心,冷冷打断他:“那你来不来得及与我说说,你在南城做的好事?”
“年哥你怎么了,我都没去过南城呀。”余旭轻轻皱起眉头 。
余锦年哼笑一声:“行,南城你没去过,那东街上一个卖菜的婆婆你见过没有?”
余旭咽了声唾沫,手指抠着被褥上的绣花,脸不红心不跳地哭诉:“什么卖菜的,我一来京城,就在四处打听年哥你的下落,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冬天的时候还差点把脚趾头冻烂了……年哥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余锦年情不自禁拍了拍手,感叹地啧啧两声:“好,好极了。你这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可真是万中无一,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他这么一说,余旭心里立即一个激灵,以为余锦年知道了什么,险些就从榻上滚下去,可又心里怀着一点侥幸,由他这般嘲讽
142 游龙戏珠(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