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张了张嘴,问道:“你……那天在相府门前的马车里,你做什么要……”他还是说不出来,但意思已经在这儿了,这个困扰他太多天的问题,他终于能够当面向连枝讨要个解释。
连枝心里发凉,比当日在御书房前等一道杀头旨意还要心灰意冷,杀头不过是手起刀落碗大个疤,而闵雪飞一张嘴,就是要剜他的心。他低头笑了下,答道:“那有什么,就是瞧你生得好,想尝尝你这样金贵的人是什么滋味罢了。尝完了,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并不比旁人好到哪里去。闵大人三番两次来,若就是为了这事梗结心中,那是连枝对不住大人了,连枝先自打几个巴掌……”
“连枝!”闵雪飞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我说什么了吗,我不就是问一句?上次也是,亲了就跑,你在宫里也都这么自作主张?”
连枝苍白未愈的脸色由此更白了几分,覆着药的后背火-辣辣的疼,连被他攥在手里的腕子也轻轻地战栗着:“那你想听什么。左右我是来报恩的,大人要什么我给什么便是。”
闵雪飞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想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于是竟当真挟恩图报道:“宫门落钥了,我想在你这睡一晚。”
连枝顿了顿,也不拒绝,说:“好。”
立即着下头人去办,在连枝屋里抬了张软榻,又一对锦绣屏风,将床与榻格开,省得闵雪飞看见他不自在。正要说早些歇下罢,回头看到那人杵在桌前,焦躁地抓挠着后背够不着的地方。暗房多蚊虫,尤其喜欢他这样细皮嫩肉的,连枝叹了口气,又把才退下去的福生叫回来,吩咐烧一桶热水,伺候闵大人沐浴。
闵雪飞边挠痒,边打量着他房内的陈设,仍是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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