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挥不去,折磨得他身心俱疲。
他起初以为那姓连的宦官是心机深沉,便派人去将他查了个底儿掉,可查来查去也就是那些东西,什么阴谋什么心机没查出来,反而连枝这个名字在他眼底过了一遍又一遍,熟得他一合眼就能想起来。
闵雪飞也当自己是到了年纪,久不纾解的缘故,于是找了些图本来看,然而却更糟糕了,因为后来一做起梦来,画册中的人物俱都成了那张脸,以至于他连觉也不敢睡了,生怕连枝入梦叨扰。
店外仍然白光恍恍,有伙计来打扫碎片,被闵雪飞叫住:“我在这坐了多久?”
那伙计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客官,您也就坐了一刻左右。您还要点别的什么?”
闵雪飞闭了闭眼,觉得这样总不是办法,于是放下银两,拂袖起身:“不吃了,去找人。” 166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