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一块找坠子来着。”
园子那么大,路那么多,走哪儿都能碰上些人,也确实正常。余锦年没当回事,又随口问道:“昨天吃饱了么,睡得还行?有什么不合适的,跟园子里的小厮讲。”
余旭闻着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不住地往里探头,支支吾吾道:“锦年哥哥,我……我想吃肉,行吗?”
余锦年无所谓地笑了下:“行啊,想吃什么自己与她们说就是,东西南北的菜色她们都会做,便是我们家乡的菜,她们也会上几道。”
他回到厨房,打开酸梅浆的锅子搅了搅,又让底下人仔细看着火候,打算自己出门去采买点东西,正要走,便又想起来一件事,回头对余旭道:“对了,余旭,我们园子里不养大少爷。留你住自然可以,但得干活。东十字街上那间三余楼是我的,你想在园子里帮些杂事也行,去三余楼帮忙也行,想好了与清欢说一声,她会告诉你做什么。明白了?”
余旭盯着他,半天才吭了一声:“……嗯。”
又小声说:“锦年哥哥,我脸上好疼,吃东西也疼。”
余锦年看了看他脸上的淤青,沉淀了一夜,显得更深重了些,碰一碰都将他疼得龇牙咧嘴,便只好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那就等他伤好了再说。
之后又安排了几个人去帮穗穗找坠子,自己挎起小篮子就出门去了。
待他一走,余旭摸了下胸口,轻轻吐了一口气,又理了理衣裳清咳一声,兀自走进厨房,背着手东看看西看看,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厨娘们都听说了园子里来了个余锦年的亲戚,今日一瞧,便都知道肯定是这位了,忙都稍微停了停手里的活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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