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盆子,端出去杀。他又去拿菜篮里沾着泥的鲜绿小菜心去洗,也被人抢走,只叫他搬了凳子坐在一旁就行。
之前是眼睛不好,不得不被人伺候,如今眼睛好了,还处处被人当主子捧着,余锦年就有些不自在了。他在厨房里徘徊几步,心里叹道:有人伺候着还浑身难受,自己还真的是天生的操心劳碌命。
无聊地拨弄了一会儿黄豆,两个厨娘已杀好鱼回来了,问他想吃什么样的。
余锦年伸手去接,厨娘却不肯给,坚持让他回房间歇着,两厢拉扯几回他再忍不下去了,跳起来道:“我来做!我争-宠-行吗,你们见过争-宠-还让下人代劳的吗?信不信我吹吹枕边风,给你们俩穿个小鞋!”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两个厨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怕是从没见过有人能把自己争宠这件事说得那么光明正大、那么气势汹汹的,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把盆子递给了余锦年。
余锦年笑开了:“这才对嘛!”
他接过盛鱼的盆子,掂了掂,少说也有三五斤。也不嫌麻烦,一条条地砍去头尾,剔掉脊背上的大骨,将剩下的鱼肉先切成小块,再细致地一点点地碾成肉泥。这种活儿需要足够的耐心,在南方的时候余锦年没少做,可懒了有个把月后,重操旧业,竟也觉得小臂发酸了。
余锦年一边自责自己太过偷懒,一边还是一丝不苟地将鱼肉碾好,毕竟鱼肉当中不可避免会有小刺,若是不碾细了,入口会刺伤喉咙。等将所有鱼肉都处理好,竟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眼看季鸿该回来了,他忙又磕上一颗蛋、备一勺盐、加一勺黄酒,和一小碗豆粉,与碾好的鱼泥一起搅拌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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