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到了桌前拎起茶壶摇了摇,听见里头有水声,便仰头往嘴里倒。
是冷茶,他饮得下巴前襟濡湿一片,才痛痛快快地解了渴,又丢下茶壶出去寻人。
那药粉是曼陀罗,便是东莨菪碱类,只要不是过量服用,倒也不是多峻烈伤人的东西,常用在治疗晕动病上,只是常有扩瞳的副作用,会让人视线模糊。之前他一直在光线昏沉的哑室,看多看少都觉得一样,也就没什么大碍,如今出来了,才知自己视力模糊得厉害,看眼前一切皆如色块一般,就连脚下门槛都得仔细辨认多次,才敢伸脚去迈。
但到底还是被绊着了,膝盖一弯就差点儿跪下去。
他姿势不雅地趴在地上,见远处走廊匆匆过来一个人,没看着脸,只瞧见一双皂靴,他心里想着不能太丢人,但还没爬起来,就被人提着后领拽起来了。那人贴到了跟前,余锦年才闻到一股清淡的熏香味,于是脚还没站稳,膝盖还疼着,就咧开嘴笑,笑的像个傻子。
季鸿将他提起来,正是心焦他摔着了,一听他这般发笑,又忍不住道:“笑什么,摔傻了不成?”
余锦年道:“高兴哪!”
季鸿不理他,将他提回了房间,扶到床上,又出去了一趟,原是把刚才放到坐凳楣子上的食盘取进来,刚进了房间,看到那少年又要下床,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他按回榻中,轻声斥责道:“刚醒了,又要去做什么?这衣裳怎的湿了。”
余锦年仰头看他,也不说话。
季鸿转头取了干净亵-衣,将他身上脏的剥下来,换上新的,期间余锦年就盘腿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瞧,他往左,那对眼珠子也往左偏,他往右
119 枸杞炖鸽(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