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才情卓著的美男子。
总之无论如何也与酸臭搭不上边,是故余锦年很不赞同燕昶的评价,并反过来评价燕昶道:“夏老板,实不相瞒,你怕是瞎了。”
他还真有这种本事,明明已经沦为人家刀俎上的鱼肉,却还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呛人,且不知悔改。
燕昶不怒反笑,瞧着是毫无生气模样,谁知下一刻就翻脸,抬起左手来凭空勾了勾指头。
下一刻周凤并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就冲了进来,几个人摁住他手脚,合力将他压-在桌前,便是他不想坐,也被迫将屁-股挨到了板凳上。
燕昶端着一碗茶水过来,余锦年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登时就挣扎起来,奈何他本就不是武夫,平生最大的力气也不过是从粮坊里扛米面回来,仅周凤一个的力道,就足够他喝一壶的了。
事到临头,余锦年也不装那乖,瞪着燕昶道:“你根本不姓夏。”
“哦?是吗?”燕昶停下手,倒不是害怕被余锦年戳穿,而是感兴趣自己究竟是何时败露了身份,又或者,这只是少年慌不择言说出来诓骗他的,“那你倒是说说,我姓什么,猜对了就放你走。”
余锦年不肯说,但那直勾勾的表情,显然是心中已有了答案,只是不屑付诸于口罢了。
燕昶笑了一下,仍靠近一步。
余锦年自知难逃一劫,心道,不过又尝一次醉罗刹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是再难受一夜,醒后又是一条好汉。
燕昶捏住他下巴,轻掀茶盏,微微发红的汁液带着浓烈的酸甜味涌进喉咙,他以为是茶,进了嘴才发现是捏榨而成的新鲜果浆,甜得发腻,他张了张嘴才想讽刺今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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