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转了转,见多宝格前站着个男人,良久也没走动一下。
那格上是对琥珀琉璃杯,以余锦年的本事,自然是看不出有何珍贵,但从那男人的神态来看,应当是十分满意的。
他伸手去拿,格笼不高,他取得也很顺利,但就那么一刹那,那人脸上露出个痛苦的表情,手臂也僵住,那只琥珀杯似抹了油一般直从他手里往下滑,而他虚虚抓了几下,竟没抓住。
余锦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跳过去,两手在他袖下将那只价值连城的琥珀杯捧住了。
“呼……”余锦年长舒一口气,把酒杯小心翼翼地搁回格笼上,感慨道,“好看的东西都是易碎的,小心一点呀!”
燕昶略显僵硬地放下手臂,道了“多谢”回神要走。
余锦年留意到他极不自然的右臂,奇怪道:“肩膀不好?受过伤?”
燕昶停下,下意识将手臂背到身后,皱眉回头看他。
余锦年将他快速打量一遍,说:“如果是酸胀僵疼的话,回去时经过药坊,买些艾绒,捏成小揪子。早晚两次将艾点了,用一片姜隔着,炙烤感觉疼痛最烈、或者筋骨最僵之处,待艾柱燃尽,再慢慢抡动手臂三十下。”他说着举起右臂,示范该如何抡臂,“切记要慢要柔,不必过刚……如此一番,虽尚不能治本,但这两日却能舒适一些。”
燕昶谨慎:“你懂医?”
正说着,周凤找了来,急急匆匆叫了句“主子”,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燕昶张了张嘴,却发现这少年已转过了头去。
余锦年远远瞧见对面河边搭起了一张露台,高高挂起一张红幡子,上书“识花会”,台下男女老少拥
108 素鳝羹(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