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且问你。”余锦年道,“这之后呢?他得了报应不假,你也要为此丧命,剩下一个刚怀上孩子,连胎儿能不能保得住都不好说的吕夫人,她该怎么办?”
含笑咽下一声唾液,小声道:“我们姐妹情深,她能够懂我是为她好。”
余锦年笑了下:“你们姐妹情深,那你猜她是会忍气吞声看你被斩首示众,还是会在对簿公堂的时候替你顶罪?又或者你狠狠心,和那畜生一块去了,你猜她又会怎样。”
“你若是觉得这些都无所谓,你们可以生死都在一起,那就当是我多嘴。到时候断头台上添我一个,我这锅背得也就不算亏,至少成全了你们姐妹俩的情深义重。”
季鸿骤然缩紧瞳孔,盯着余锦年。
“……”含笑睁大了眼睛,显然是并没有考虑到这种可能。眼下当即考虑了片刻,犹自负隅抵抗想辩驳说“她不会”,可是这三个字到了嘴边,到底是没能吐出来。
——齐文君会,会抢罪说一切都是她干的,会带着那个刚成形的孩子一起下去找她。
这位齐家小姐生性文静,可每次吕言嘉要打含笑,她都会站出来替她挨住,对刚入府满心惶恐的含笑来说,她远比那个所谓的“夫君”更值得依靠。那时候的齐文君,就好像不怕疼一样,事后还会反过来安慰哭吓成一团的含笑,道“你来我们府上是来享福的,可不好一直哭”。
齐文君道,这罪原本只我一个人受,不该扯你进来,是我有错。
含笑蹲在地上,药方从她袖口掉出来,她哪里还去理睬,只管捂住脸无声哭泣。
余锦年弯腰去捡那方子,被季鸿一个箭步拾了去,当即
103 河鲜豆腐汤(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