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可是吕小夫人?方才就见她一个拎着药包走过去了,我还问她需不需要药罐儿,她也不答我,真是奇怪……”
余锦年问:“她去哪儿了?”
伙计道:“瞧您说的,还能去哪,后厨呗!”
余锦年回“谢了”,就在伙计一叠声的“客官、客官”中拔腿往后厨去。此时正近晚膳时辰,一众厨娘们忙得热火朝天,水郎、菜郎、传菜伙计,各色人在后厨里进进出出,使得小小一片厨房人声沸扬,好不热闹。
他与季鸿迈进去,好如一脚踩进了鸡窝,惹得一片叽叽喳喳的笑语声。
这个拉他去瞧瞧新做的菜品,那个要拽他去看看新进的油点心,余锦年被人从左拽到右,到底还是季鸿大发善心,仗着身高优势,将他从一群女娘里拯救了出来——两人是怎么进的厨房,又怎么逃出来。
站在墙角正叹了口气,就见他们要寻的那个人从后厨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个食盘。
余锦年气儿还没喘匀,就跑上去叫道:“等会!”
含笑肩头一滞,怔在原地,片刻才将视线向旁边一挪,柔柔问道:“小先生有事?”
余锦年转到她面前,盯着食盘上一碗河鲜豆腐羹,眼神利得似要将那碗底给钻出个洞来,他用力抿住了嘴唇,片刻又松开,神态也温和下来,道:“昨夜我回去想了想,深觉方上有一味药开得不妥。小夫人应当还未煎药罢?如此正好,可否让我再看一眼那药方?”
“药、药方……”含笑支支吾吾道,“我刚抓完药,就不小心在路上弄丢了。”
“是吗?”余锦年压着声音,笑了笑,他抬头看向含笑的发髻,忽地又说,“我瞧小
103 河鲜豆腐汤(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