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安然度日的懦弱性子,不仅没能在仕途上对他有所帮助,反而渐渐与朝中断绝了往来,更是常为大小琐事来求他出谋划策。
纵然他与齐文君是少年夫妻,同甘共苦过,但这点小恩小爱却远不致于打消他对仕途的渴望,渐渐地,仕途上的不得志就转化成了对齐文君的不耐,他开始另谋出路,慢慢地向他原本最是看不上的京中本家靠去。他天生聪慧,手段玲珑,很快就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大家主的青睐,为他在京外谋得了一个“肥差”。
但这在旁人眼里是天降馅饼的好事,对吕言嘉来说却只是烦上加烦,他志向深远,绝不是为了屈居在这小衙门里做个脑满肠肥的贪吏。可笑的是,吕言嘉无意中打听到,吕氏大家主竟早已暗中投靠了内廷中那位“不可说”的大宦,认那断子绝孙的无根老儿做个义父。
吕言嘉虽也不是什么多清风傲骨的人,却自认还有些文人尊严,一想起那涂脂抹粉的大宦就恨不能呕出来,哪里肯随着大家主认贼作父,于是这好容易从本家破开的隘口,又一路撞上了南墙。
那段时间,他过的颇为浑噩,一腔怨愤无处发泄,这才在某次醉酒后,动手扇了前来劝酒的齐文君几巴掌。他当时醉得不省人事,手下没轻没重,事后才知自己打得有多重,清醒过后忙又一叠声地呵护道歉,乞求齐文君的原谅。
齐文君性情温和,是端正的闺秀做派,向来深知以夫为天的道理,此番挨了打也只当是吕言嘉酒后失态,委屈了一阵又经吕言嘉诚心诚意的一哄,很快就原谅了他——毕竟连院子里的嬷嬷都劝她,“为人妇要忍得,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和顺美满”。
她自认为此后吕言嘉应当将心思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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