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吕言嘉对她要杀要剐,还不是只能随了他的性子。
越想越是心酸不止,含笑一时想出了神,心绪径直往一条有去无回的死胡同里拐去,直到视线落在那锅还未煮开花的白米上,她才似突然转过了神来,呢喃道:“文君姐姐……”
想起齐文君,她定住了心,抬起袖子擦了擦哭肿的眼睛。
余锦年注意她腕上伤痕很久了,时隔两日,那伤不仅没有消瘀的迹象,反而又新添了几条,眼下没有那性情阴诡的吕公子搅扰,他也终于能旁敲侧击的问一句:“小夫人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关?”
含笑闷不作声。
余锦年笑了笑道:“不知小夫人可认得清欢,便是一直与我们在一块儿的那丫头。先前她说与小夫人是旧相识,我还直道她是痴人说梦。不过我听夫人口音,倒颇有几分信安县的味道,想来离的也不算远。”
“既出门在外,能遇上一两个同乡已属不易,若是我那小丫头思乡心切,胆大包天的来叨扰小夫人,还万望夫人手下留情,可莫要将她打出来。”余锦年重新端起食盘,“那我们就告辞了。”
出了门,季鸿微微偏首,盯着他看。
余锦年问:“我脸上有花儿怎的?”
季鸿捏了捏他的耳朵,打笑他道:“看看菩萨长什么样子,可也是这般青葱可爱。”
余锦年摇摇头:“你看她哭成那个样子,还怎么忍心说重话。她那伤,瞧着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积下来的……”他说着皱起眉,忽的顿住了,随即也没有再说,只轻轻的叹了声气。
“过会儿叫清欢悄悄过去,送点化瘀的药膏。”他也不是消愁解难的在世贤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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