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安城却又因此热闹了一回,城中各家酒肆食铺也忙碌起来。
今日几个贵家小辈听闻一碗面馆的美名,倒也不嫌他们店小,吆三喝五地把一碗面馆给包场了,还自带了仆婢和伶女,张嘴便是聚八仙、琉璃肺,汤作金玉羹,点要金-乳-酥……把余锦年忙得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好在他们再刁钻,也不过是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想摆富显贵罢了。
若说真正的豪门大族,如今正窝在厨房帮他烧火呢!
忙过了这一阵,余锦年还能到前面去,假装整理柜台,实则是听那些伶女们唱歌。
席上伶女歌软嗓清,柔柔绵绵,唱得人通体舒畅,说话间店外又停下一架马车,纤纤素手撩开车帘,走下个姿容绰约的人物来。余锦年远远瞥了一眼,险些掉出了眶里的眼珠,若非是对方走近看清了真面目,余锦年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白海棠。
只不过年轻许多,比起白海棠来,多了几分娇艳,少了几分清透,眼里媚态天成,全然不似白海棠那双眼睛,粼粼波光,浅浅含情。
回过神来,余锦年拨弄着手下的算盘,听到那群公子哥儿们喊:“小兰香!”
“过来,给哥儿几个清清耳朵。”一人笑道,“这个就是如今城里最红的伶子,小兰香,可是重金难请啊!这把嗓子柔的,能掐出水来。”
“哎,你们之前那个台柱子是谁来着,本公子听过一次,那可真是绕梁三日……”另一人说着挥了挥扇子,挑了下小兰香的下巴,随口问道,“他去哪儿了?”
小兰香依依地坐在一旁,红着脸抱着只琵琶,抿着薄薄的嘴唇道“不知”。
指尖轻揉慢捻,琵琶声
90 红糖松糕(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