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胃,也能够稍止呕逆。
余锦年把这罐芪药鸡金粥煮上,便出来准备别的食材。
走到檐下,他忽地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低头一看,竟是几片碎瓦。
他刚来此地时,二娘才把面馆前后房顶都修葺过一遍,怎的才半年时间就开始漏瓦了呢。余锦年捡起瓦片,又仰头看了看房檐,高倒是不高,但是凭他这身手要是想爬上去查看,还是得架个梯子才行。
难不成是小叮当重得不像话,竟然把瓦都踩翘了么?
余锦年疑惑着,正要去搬梯子来,前堂段明匆匆过来,撩起隔帘喊道:“小公子,苏亭苏公子来拜年了!您见不见?”
苏亭?
余锦年这才想起来,他给白海棠开了五天量的方子,今日刚好该换方了。
“见,见。这就来!”余锦年吆喝了一声,收回了去搬梯子的手,毕竟看病事大,碎瓦片何时不能修整?于是拍了拍指头上的灰尘,小跑着赶去前堂见苏亭。 166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