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光景就被人偷看见了,那还不丢死了人。
季鸿带上门出来,又碰上正蹲院子里玩猫的闵懋。
闵懋乐道:“这猫好胖,肉呼呼的!刚才是不是在你们屋里躲着哪,我听见你们房间里有猫叫了。”
季鸿不答,在井里下桶。
闵懋追过去问:“年哥儿呢?我这个手冻着了,让他给我看看呗!”
冷水兑了热水,季鸿端着木盆往回走:“害羞了,不敢出来。”
闵懋笑了会:“害什么羞啊,想娶季三哥的能从国公府排到城门楼,不就是亲个嘴儿吗,大家都喝多了,开个顽笑。男人和男人亲个嘴儿,也不会掉块肉,又不是真的有意思……”
季鸿看了他一眼。
“……”闵懋止住笑,过了会,震惊惶恐道,“等会儿……是真的有意思啊?”
季鸿摇摇头,推门、关门,把闵家三傻子关在外头。
闵懋这一早上,是把自己震裂了缝又黏起来,还颇有抗打击力,这下被季鸿一个眼神彻彻底底地震碎了,蹲在小院子里与小叮当大眼瞪小眼地看了许久,才收拾收拾把碎了的自己扫起来,似个塌陷了的泥人儿一般回到前堂,白着脸问他哥:“那什么,二哥,他俩是真的有意思啊?”
闵雪飞擦擦嘴,气若神闲道:“所以闵家没有你这样傻的儿子。”
余锦年被某人按在桌前洗了掉色的红印,期间又免不了要动手动脚。他又重新做了小红包,挨个画上小碗,碗里又有个吉字,这才走出来见客。一群小孩子跑进来拜年讨利是,余锦年每人给发了一个,又抓了些瓜子花生给他们吃,也有年纪大的过来窜门,给余锦年塞上两个利是包
86 紫云膏(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