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就往前头去,听见一串小跑声、拆门下板的吱嘎声,又并一个惊骇万状的:“——嚯呀!”
季鸿一抔温水抹了脸,也没擦净,忙快步到前堂:“出了何事?”
只见地上倒进来个人,素布衣,书生打扮,浑身是伤,血迹零零星星地洇着衣裳透出来,衣摆和发梢上落的雪经一|夜风吹,都和着湿血凝作了冰,在身上冻实了。他脸色煞白,嘴唇发青,俨然已经冻僵,栽在少年脚边直打哆嗦,半晌才睁开眼,似乎是想起来,可两脚不听使唤,动了几动,也不过是从左蠕动到右的区别罢了。
余锦年惊奇:“怎么是他?”
季鸿问:“认识?”
“在罗老先生那儿见过一面,似乎是去求医的,也没说上几句话。不知怎么倒在这里,还伤成这样。”余锦年说着把苏亭拽了进来,又跑到房间里拿来两条厚实的毯子,一条垫在苏亭身下,一条裹在他身上,又搬了小暖炉过来远远烤着。
冻僵的人是不能突然受热的,否则会被烤坏,以后会胀痛万分,需得循序渐进才不至于落下病根。
余锦年端来一盆温水,兑得与体温差不多,便用毛巾浸透拧干,裹着苏亭两手慢慢揉搓,过了好大一会,苏亭才觉得自己的手脚慢慢恢复了知觉,余锦年见状道:“阿鸿,锅里有面老鼠帮我盛一碗,灶上芋头也拿两个来,还有白糖。”
很快季鸿端着食盘回来,余锦年扶苏亭起来:“吃罢,吃暖和了才好说话。”
苏亭看着桌上新鲜热乎的饭,明明只是寻常的煨芋头,却总觉得它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下意识就想把芋头藏在怀里,拿回去给海棠吃,等他抓着一只
80 五美姜茶(9/18)